“我已经联系上了家里的人,米家做粮食生意,操控三百六十五路诸侯国内的粮价,有家里人的支持,咱们当然不会缺少米面。”那米猪笑着道:“用崔渔的东西,去打败崔渔,崔渔要是知道咱们的办法,一定会气急败坏的。”
崔家铺子内
崔渔正在小楼上练武,不断锤炼身躯内的筋脉,忽然一阵急促的叫门声传来:“崔师弟,出大事了。”
崔渔练武动作一顿,然后缓缓收功,打开门就看到了满脸阴霾的宫南北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崔渔看着宫南北的动作,不由得愣住。
在他记忆中的宫南北,可是一直冷静沉稳,似乎天塌不惊,什么时候有这种慌张的样子了?
“你跟我来。”
宫南北拉扯着崔渔,一路来到了米铺,却见米铺前如今门可罗雀,往日里拥挤的车马商贩,此时竟然全都不见了踪迹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崔渔问了句。
“有人和咱们做对,竟然用同样的方式,去攻击老儒生。那些人将攻击老儒生的文章,烙印在车马上。而且对方给的米,比咱们给的还要多,足足有四碗米。”宫南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