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,总有种亲吻一桩塑像的错觉。 但却十分耐看,丹凤眼,单眼皮,嘴唇饱满,鼻梁高挺。而且他眼中总有一股韧劲,掩藏在所有虚情假意之下,似乎他看中了什么,就要得到什么,就会得到什么。 奇妙的是,这道疤最终摧毁了那张耐看的脸,却唯独留下了他的眼睛。 在撷红私奔之后,陈嘉玉曾有一段极度焦虑的时光,怀疑缚风楼的汇报、怀疑侍者以谋作乱,更怀疑自己的一切决策,尽管自己也说不上缘由,可她怀疑一切。 而就在她又要枯坐一夜的时候,甲辰五敲响了她的房门。他穿着寝衣,什么都没带,头发松散地披散在肩头,唯有笑容依旧妥帖。 像是突发奇想,又像对近期她的状态忍无可忍,他一举揭穿了她的身份。 “你并不是长公主殿下,对吗?”他问道。 他将她逼到悬崖边,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。 可他没有将她推下,而是保守住了这个秘密,许下了誓言——其中有几分作数,谁都不知道。可从那之后,陈嘉玉得以睡上一夜整觉。 再后来,他既与她共享秘密,自然得以共享同一轮明月、同一张床榻、同频的心跳。 也正因如此,即使在此之前,李吉仙预计过这位亲密敌人的死亡——与她的终极秘密一道埋葬。然而不可否认的是,当看见活生生的、完整的甲辰五时,她还是很高兴。 而这道伤疤就像誓言的勋章,将他的忠诚彻底标记。 不过关于甲辰五的有一点,单无逆说的不错,装腔作势。 就好比现在,明明心知肚明—— 他放下漱口的茶盏,来到榻前,双手拦握李吉仙的腿根,熟稔地向外一拖,顺势压下,她腿心布料一片深色的水渍立刻暴露在空气中。 “你……!”李吉仙咬牙切齿就要踢他,却被握住脚踝。 “殿下。” 他突然停下动作,裸露在外的嘴唇张合两下,面具下的浅色双眼安静地看着她。 “在下没有死,您高兴吗?” 这说的什么话。 难道她不高兴他就会去死吗? “会的。” 他像猜到了她的想法,“殿下希望的话,我可以去死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但我后来想过了,一个人死掉未免太过孤单了些,所以我还是会努力活得很久、很久,”他的脸越来越近,声音越来越轻,眼角也越来越弯。 “要和殿下一道奔赴黄泉才好。” 疯子。 李吉仙长吐一口气,用力抬起手臂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拉下,夺走了他的面具。 木壳甩在地上,孤零零转了几个圈。 “闭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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